西班牙已悄然成为欧洲最受欢迎的远程工作地之一——自推出数字游民签证以来,也成了最容易合法远程工作的国家之一。但“西班牙”并不是一个地方。瓦伦西亚(Valencia)、巴塞罗那、马德里、马拉加(Málaga)、塞维利亚(Seville)、拉斯帕尔马斯(Las Palmas)、毕尔巴鄂(Bilbao)和阿利坎特(Alicante)提供的是截然不同的生活,您选择的城市对工作日的影响远远超过您的笔记本电脑。本文对每座城市作出客观、不夸大的介绍——也说明随签证而来的医疗保险规定。
大多数“数字游民最佳城市”榜单是按照风景是否上镜来排名的。可到了第三个月,新鲜感褪去,您在八月傍晚六点还要和客户开会时,感受就完全不同了。真正决定一座城市是否适合您的因素更平淡、更实际,所以在逐一介绍城市之前,值得先把这些说清楚。
西班牙本土使用中欧时间,与英国、欧洲或中东客户合作很方便;如果与美国东海岸合作,晚点开工也能应付。加那利群岛比本土晚一小时,这个小细节对经常与伦敦或美国通话的人来说会非常重要。如果您的客户或家人在中国,时差会明显更大,请根据自己的工作安排提前规划。西班牙的社交生活也很晚——晚上九点或十点吃晚饭很正常——这对您是好是坏,取决于您是否早上七点就要开始工作。
本文列出的每座城市都有联合办公空间、允许用电脑的咖啡馆,以及某种形式的远程工作社群。不同的是深度。其中几座城市的远程工作圈已经相当成熟,活动、聚会不断,新面孔也源源不断;另一些城市虽然也有,但规模较小、较为分散,您需要多花些力气。我们用定性的方式描述,而不是去数工位,因为联合办公的信息几个月就会过时。
如果您经常回国,或者工作需要出差,直飞航线就非常重要。同样重要的是城市是否适合步行、能否无车生活,以及是否有高铁连接全国其他地区。马德里和巴塞罗那在国际航线上显然胜出;沿海城市的欧洲廉价航线很多;北部城市的陆路交通比航空更方便。
我们只用相对说法描述成本——较高、中等、较低——不公布每月租金数字。热门城市的租金变化很大,今天写下的任何数字一年内都会产生误导。稳定的是排名:马德里和巴塞罗那最高,中型城市居中,较小或内陆城市较低。想更全面了解在这里生活的花费,请参阅我们的西班牙生活成本指南。如果您想自己查看走势,西班牙国家统计局公布了相关的住房和物价数据。
资料来源:INE — 西班牙国家统计局(人口、住房与消费价格统计)。
如果您持数字游民签证,医疗保险不是可选项——它是有明文规定的签证要求,而且保单必须由获准在西班牙经营的保险公司提供。即使安顿下来、可能已经可以使用公立医疗,大多数自雇远程工作者仍会保留私人保险,因为当您自己就是企业时,等三个月才能看专科医生,既是健康问题,也是生意问题。下文会详细说明这两点。
以下内容都是定性和相对的——是一个轮廓,而不是计分板。请把它当作筛选工具,然后阅读各城市的详细介绍,因为城市性格的差异比排名更重要。
| 城市 | 城市性格 | 消费水平 | 联合办公与社群 | 交通连接 |
|---|---|---|---|---|
| 瓦伦西亚 | 海滩、自行车和适合步行的老城 | 中等 | 规模大、成熟 | 良好 |
| 巴塞罗那 | 国际化、设计感强、沿海 | 较高 | 规模很大、非常国际化 | 极佳 |
| 马德里 | 节奏快、文化浓厚、商业氛围重的首都 | 较高 | 规模很大、偏专业人士 | 极佳 |
| 马拉加 | 温暖、沿海、科技氛围日益浓厚 | 中等 | 增长迅速 | 很好 |
| 塞维利亚 | 安达卢西亚风情、传统、夏季炎热 | 较低至中等 | 规模不大但实实在在 | 良好 |
| 拉斯帕尔马斯 | 亚热带、冲浪、历史悠久的远程工作中心 | 中等 | 深厚且历史悠久 | 良好 |
| 毕尔巴鄂 | 绿意盎然、多雨、美食出色 | 中等 | 较小、偏专业人士 | 中等 |
| 阿利坎特 | 悠闲的地中海滨海城市 | 较低至中等 | 规模小但在增长 | 很好 |
城市特点引自官方旅游来源,包括西班牙官方旅游网站 spain.info。消费水平为相对排名,而非具体数字。
如果说过去几年有哪座西班牙城市成了远程工作者的默认推荐,那就是瓦伦西亚。理由并不光鲜,却很实在:它是一座真正的城市,还附带海滩;地势平坦,骑自行车哪儿都能去;生活成本低于马德里和巴塞罗那,却不会让人觉得是将就。
西班牙官方旅游局形容瓦伦西亚是“一个充满反差的地方”,也是全国最热情好客的城市之一,每年有 300 多天阳光。对日常生活影响最大的是图里亚花园(Turia Garden)——河流改道后,在旧河床上建成的一条九公里长的公园,如今是一条贯穿全城、连续不断的绿色走廊,有跑道、自行车道和运动场。这意味着您骑车穿越瓦伦西亚,大部分路程都在公园里,这在欧洲许多城市都做不到。
老城是真正有人生活的地方,而不只是被保护起来的古迹:有带米格莱特钟楼(Miguelete)的大教堂、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的丝绸交易所(Silk Exchange),以及被国家旅游局称为欧洲最大生鲜市场的中央市场。往另一个方向骑车十分钟,就到了马尔瓦罗萨海滩(Malvarrosa)。现代城区则有卡拉特拉瓦设计的艺术科学城(Ciutat de les Arts i les Ciències)。
在两大城市之外,瓦伦西亚拥有西班牙规模最大、最成熟的远程工作社群之一——联合办公空间、聚会和人员流动都足够多,即使西班牙语不流利也能建立社交圈,不过学一些西班牙语会让您过得更好。这里的节奏比巴塞罗那平缓,城市小到容易熟悉,又大到足以有真正的文化底蕴,生活成本也明显低于这两大商业和设计之都。
夏季确实炎热潮湿,八月城里的人走得差不多空了。瓦伦西亚的人气推高了租金,已不再是五年前那种划算的地方。如果您的工作需要经常到总部与人面对面,马德里和巴塞罗那仍然占优。但对大多数独立远程工作者来说,瓦伦西亚是明智之选。
巴塞罗那是大多数人想象在西班牙远程工作时脑海中浮现的城市,对某类工作者来说,它确实是全国最好的选择。西班牙官方旅游网站称它为“欧洲最时尚的城市之一”,是文化、时尚和美食新潮流的中心,这直接转化为西班牙其他地方难以企及的创业、设计和科技生态密度。
具体来说,这意味着最深厚的人才库、最多的活动、最多设有实体办公室的国际公司,以及全国最大的英语专业人士社群。如果您的工作需要结识人脉、融资、招聘或在圈内保持曝光,巴塞罗那就是这些事情发生的地方。
城市本身无需多介绍——高迪的圣家堂(Sagrada Família)、奎尔公园(Park Güell)和巴特罗之家(Casa Batlló),毕加索博物馆、加泰罗尼亚国家艺术博物馆和利塞乌歌剧院(Liceu),城市海滩就在家门口,老城的慢节奏与前卫的新街区比邻而居。
以西班牙标准来看,巴塞罗那很贵——住房成本与马德里并列全国最高,找房子的竞争可能相当激烈。这座城市也承受着实实在在的旅游压力,当地人对住房和短租的不满显而易见;作为收入不错、以外币付款的远程工作者,您的到来并非没有影响,最好做一个体贴的长期居民,而不是匆匆过客。加泰罗尼亚语与西班牙语同为官方语言,这是值得理解的文化事实,而不是实际障碍。
如果是第一次搬到西班牙、预算有限,巴塞罗那的起步比瓦伦西亚难。如果收入可观,工作又得益于身处国际圈子的中心,它就是西班牙最强的城市。
资料来源:spain.info — Barcelona。
马德里是本文中最不“数字游民”的城市,但对特定类型的远程工作者来说却是最好的。这里没有海滩,也不符合任何人“在沙滩上用电脑”的幻想。它拥有的是其他一切:西班牙的商业和机构中心、全国最大的机场和真正的远程国际航线、把全国大部分地区纳入几小时车程的高铁枢纽,以及被该市官方旅游机构恰如其分地称为欧洲主要文化之都之一的文化生活。
在日常生活中,马德里是一座由街区组成的城市,而不是由景点组成。普拉多博物馆(Prado)及周边的艺术区,丽池公园(El Retiro)和田园之家(Casa de Campo)提供绿地,还有王宫,以及从百年老酒馆(tabernas)到米其林星级餐厅和屋顶酒吧的美食文化。市中心适合步行,地铁极好,而且与沿海城市不同,它不会在淡季变得冷清。
马德里的远程工作社群规模很大,但性格与瓦伦西亚或拉斯帕尔马斯不同——更偏向专业人士、顾问、国际公司员工和创业者,而不是四处漂泊的旅行者。联合办公空间很多,往往带有企业氛围。如果您想在西班牙发展事业,而不只是在西班牙找个落脚点,这里是最容易实现的城市。
消费水平与巴塞罗那并列全国最高。马德里的夏天以酷热著称——是干热而不是湿热,但城市位于内陆,没有海风,八月大家都会离开。冬天比大多数人对西班牙的印象更冷。而且这是一座大而快的城市,而这恰恰是有些人搬到西班牙想要逃离的。
在过去十年里,马拉加的变化超过本文中的任何其他城市。它过去只是飞往太阳海岸其他地方途中的一个机场;如今它本身就是一座重要城市,科技和商业集群吸引了国际公司,远程工作者人数也在稳步增长。
安达卢西亚官方旅游局形容马拉加“开放、轻松、热情好客”,并指出它“兼具内陆地区和沿海城市的优势”——位于群山、瓜达尔奥塞河(Guadalhorce)和沿海地带之间。它的文化资源比外人想象的更丰富:马拉加毕加索博物馆位于布埃纳维斯塔宫(Palacio de Buenavista),画家故居则在梅塞德广场(Plaza de la Merced),是另一座独立的博物馆;阿尔卡萨瓦城堡(Alcazaba)、希布拉尔法罗城堡(Gibralfaro)、古罗马剧场和大教堂都集中在紧凑的步行街区内。
这里的远程工作和创业圈是西班牙南部增长最快的,得益于沿海庞大而成熟的国际人口、欧洲航线极佳的机场,以及让冬季工作格外舒适的气候——而冬天正是北欧大部分地区最阴郁、马拉加最有吸引力的时候。
取舍在于:整个太阳海岸可能显得非常旅游化、开发过度,夏季海岸人多又炎热,而随着马拉加走红,市中心租金大幅上涨。有些人喜欢这种真正城市加海滨度假地的组合;另一些人则觉得它两头不靠。决定之前值得先去看看。
塞维利亚适合想要真正生活在西班牙、而不是生活在恰好位于西班牙的国际圈子里的人。它是安达卢西亚最大的城市,传统深厚,坦然做自己。西班牙官方旅游网站形容它是“一座让人难忘的城市”,一座“在街头焕发生机”的城市——这准确概括了这里的日常生活。
这里的古迹非同凡响:大教堂与希拉尔达塔(Giralda)、塞维利亚王宫(Real Alcázar)以及圣十字区(Santa Cruz)。但人们留下来的原因是生活节奏——tablaos(弗拉明戈表演场所)里的弗拉明戈、圣周(Semana Santa)、春天的四月节(Feria de Abril),以及全年不断的街头和露台文化。生活成本低于大城市,明显低于巴塞罗那和马德里。
这里的远程工作社群确实存在,但比瓦伦西亚或拉斯帕尔马斯更小、更松散。有联合办公空间和聚会,但过往的人较少,要真正融入就得学西班牙语——大多数在塞维利亚长期生活的人都认为这是优点,而不是成本。
人人都会提醒的一点是夏天。塞维利亚地处安达卢西亚内陆,七八月的酷热非常严重——国家旅游网站自己的夏季气温说明就提到将近 40 度。当地人通过调整作息来适应,但如果您长时间在室内工作,就得一直开着空调。许多以这里为基地的远程工作者干脆在最热的几周离开,这正是没有办公室的好处之一。
资料来源:spain.info — Seville。
在“数字游民”这个名字出现之前,拉斯帕尔马斯就已经在这么做了。早在数字游民签证出现之前,大加那利岛首府就因为一个简单的原因在远程工作者中建立了声誉:它在一座真正的西班牙城市里,拥有欧洲全年最稳定宜人的气候,城中央还有一片冲浪海滩。
西班牙官方旅游网站形容拉斯帕尔马斯提供“阳光、大海和非凡的历史遗产”,并受到三种影响的塑造——原住民关切人(Guanche)文化、殖民历史,以及距非洲海岸仅 90 英里的地理位置。亚热带气候是最大亮点:全年气温都在一个狭窄而温和的范围内,所以它既适合作为冬季基地,也适合作为夏季基地。拉斯坎特拉斯海滩(Playa de las Canteras)就沿着城市延伸,是真正的城市海滩,而不是度假区沙滩;历史悠久的韦格塔(Vegueta)和特里亚纳(Triana)街区则赋予这座城市度假小镇所缺乏的底蕴。
这里的远程工作社群是西班牙最深厚、历史最悠久的。它已经扎根到这样的程度:该市官方旅游网站在海滩、文化和美食等类别之外,专门开设了“I’m a Remote Worker”(我是远程工作者)板块——这说明这座城市把远程工作者视为一个被认可的群体,而不是偶然来客。
加那利群岛比西班牙本土晚一小时,与英国和葡萄牙同一时区。对面向英国的工作来说是优势;但与西班牙本土或中欧同事开会时,就意味着永久的一小时时差。岛上生活也意味着出行都得坐飞机而不是火车,城市规模也比本土选项小。与西班牙本土相比,加那利群岛有自己独特的税收安排和海关地位,这是需要寻求专业意见、而不是想当然套用本土规则的真正理由。但如果气候是您的首要考虑,西班牙没有任何地方能与之相比。
资料来源:spain.info — Las Palmas de Gran Canaria 以及 大加那利岛拉斯帕尔马斯官方旅游网站(参见其“I’m a Remote Worker”板块)。
毕尔巴鄂适合那些其实并不想要宣传册上那个西班牙的人。巴斯克地区之所以绿,是因为多雨;夏天温和而不酷热;按大多数本地指标,这座城市的生活质量位居西班牙前列。
西班牙官方旅游网站称毕尔巴鄂为“西班牙最前卫的城市之一”,将前卫与老城的传统魅力融为一体。古根海姆博物馆——弗兰克·盖里设计、由 33,000 块超薄钛板构成的建筑——象征着一场更广泛的城市复兴,把一座重工业河口城市变成了现代都市。如今河口被用来划桨板和赛艇,并连接着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的比斯开桥(Vizcaya Bridge)。
然后是美食。巴斯克地区的人均米其林星级餐厅密度位居世界前列,而日常饮食——新广场(Plaza Nueva)和老城一带的 pintxos(巴斯克小吃)——可以说是全欧洲性价比最高的精致美食。
这里的远程工作圈比阳光地带的城市更小、更偏专业。有联合办公,也有社群,但过往的人较少,巴斯克文化生活也更自成一体。学一些西班牙语几乎必不可少;巴斯克语是官方语言之一且使用广泛,不过日常生活并不需要。航空连接比马德里或巴塞罗那有限,您会更多地使用火车和公路网。
明显的不足是天气。如果您搬到西班牙是为了保证阳光,毕尔巴鄂会让您失望。如果您是为了生活质量、美食、适合步行以及没有极端天气的温和气候,它可能是本文中最好的城市。
资料来源:spain.info — Bilbao。
阿利坎特是本文中最被低估的城市。它是一座正常运转的地中海城市,而不是度假区;它的机场拥有异常广泛的欧洲廉价航线;在沿海城市中,它的消费水平处于较低一端——因此对于想先试试西班牙生活是否适合自己、再决定去更贵地方的人来说,是一个明智的第一站。
该市官方旅游局主打它显而易见的优势:一座紧凑的滨海城市,市区范围内就有海滩——圣胡安(San Juan)、阿尔武费雷塔(Albufereta)和乌尔巴诺瓦(Urbanova)——圣巴巴拉城堡(Santa Bárbara)俯瞰老城天际线,附近还有古罗马遗址卢森图姆(Lucentum)。城市适合步行,老城小到很快就能熟悉,气候可靠,又没有安达卢西亚内陆那种极端的夏季酷热。
这里的远程工作社群比沿海岸往北一个半小时车程的瓦伦西亚小,但在增长;而且整个白色海岸有大量成熟的外籍人口,这让落地安顿——从找房子到开设西班牙银行账户——明显比没有国际化配套的城市容易。
坦白说的缺点是:阿利坎特比大城市安静,周边部分海岸主要面向旅游和退休人群,而不是工作年龄的专业人士。有些人觉得这很放松;另一些人一年后就觉得单调。它的文化底蕴也不如塞维利亚、毕尔巴鄂或两大城市。不过,作为一个低成本、低门槛、航班便利的基地,它很难被超越。
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最佳城市——只有最适合您实际工作和生活方式的城市。粗略参考:
如果您是非欧盟公民,不能直接搬到西班牙无限期远程工作。以免签或短期申根签证入境,在整个申根区任意 180 天内最多只能停留 90 天,这对一次长途旅行足够,但不足以在此生活——我们的申根 90 天规则指南解释了天数如何计算。远程工作者的合法途径是国际远程工作签证,通常称为数字游民签证。
根据西班牙外交部和西班牙政府官方信息门户,该签证面向为西班牙境外公司远程工作的第三国公民。概要如下:
这是人们最常弄错的部分。官方要求是“与获准在西班牙经营的保险公司签订的公共或私人医疗保险证明”,且保障必须涵盖西班牙公共卫生系统所覆盖的全部风险。另有两种认可的替代方式:证明您已纳入西班牙公共社会保障体系,或在适用国际社会保障协定的情况下,提供另一国社会保障体系出具的权益证明。
各领事馆对要求的解读可能不同,规定也可能变化,所以在购买任何保险之前,请务必向受理您申请的领事馆确认最新的材料清单。
资料来源:西班牙外交、欧盟与合作部 — 远程工作签证要求 以及 PRIE,西班牙经济、贸易与企业部 — 国际远程工作者。
来西班牙的远程工作者大致分为两类,而这一区别对医疗的影响,比大多数人到来之前意识到的要大。
如果您仍在外国雇主的工资名单上,您是在西班牙工作,但通常不会在这里登记为自雇者。根据您的情况,以及西班牙与雇主所在国之间是否适用社会保障协定,您可能完全没有进入西班牙公立医疗的途径。在这种情况下,私人保险不是补充——它就是您的全部医疗保障,而且必须是全面的,而不是最低限度的。我们关于西班牙远程工作者医疗保险的页面说明了这在实际中意味着什么。
许多自由职业者和顾问最终会登记为 autónomo,向西班牙社会保障缴费。这项登记通常为您以及一般情况下您的家属打开了公共医疗系统的大门。这是一项实实在在的福利,值得拥有。
但这里有销售页面往往略过的实话:能使用公立医疗,并不意味着能优先就医。进入公共系统后,您和其他人排在同一个队列里。西班牙卫生部按自治区公布国家卫生系统的等候名单指标,正是因为择期手术和专科门诊的等候是这个系统真实存在、可以衡量的特点。西班牙的急诊和紧急医疗非常出色、快速;需要等待的是计划内、非紧急的专科医疗。
这就是为什么在西班牙有很大一部分自雇远程工作者两者兼有:通过社保缴费获得公立医疗,同时另配私人保险。我们关于西班牙 autónomo 医疗保险的指南说明了两者如何配合。
资料来源:西班牙卫生部 — 国家卫生系统等候名单信息系统(按自治区公布的指标)。
对领薪水的雇员来说,等十一周做核磁共振令人沮丧。对自由职业者、合同工或创业者来说,这是一种商业风险。您没有病假工资,没有同事帮您顶班,客户也会在您失联时另找他人。这是远程工作者购买私人保险最有力的实际理由,与西班牙公立医疗的质量无关——它确实很好。
想更全面了解实际的等候时间以及各地区的差异,请参阅我们关于西班牙医疗等候时间的指南。
我们是保险专家,不是税务顾问,这一部分刻意写得笼统。但如果写一篇关于搬到西班牙远程工作的指南,却不提醒您税务状况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那就不够诚实。
欧洲大多数国家的基本原则是:一年中在某国停留足够长的时间,就可能成为该国的税务居民,并随之承担相应义务。西班牙还有一些可能适用于特定入境工作者的专门制度,加那利群岛也有与本土不同的独特安排。哪些适用于您,取决于您的国籍、雇佣结构、客户所在地、西班牙与您本国之间是否有避免双重征税协定,以及您停留多久。
选定城市之后,医疗保险是这次搬迁中少数真正固定、可以规划的成本之一。有几件事值得做对:
如果您不确定自己适用哪种途径——签证申请人、autónomo、外国公司雇员,还是已有公立医疗的人——这正是在购买任何保险之前应该沟通清楚的问题。
租金、机票和客户收入都会变动,但医疗保险不必靠猜。告诉我们您的年龄、所选城市以及是否用于签证,我们的 Sanitas 顾问会给您一个明确的保费报价(签证保单需预付保费,可通过信用卡付款链接或银行转账支付)。欢迎用中文给我们留言 —— 我们的团队以英语和西班牙语提供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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