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的 farmacia(药店)是移居这里后最让人省心的地方之一。药店随处可见,药剂师训练有素,一旦纳入体系,电子处方系统用起来也十分顺畅。让外籍人士措手不及的是一些边缘问题:实际要付多少钱,您在本国用的哪些药在这里换了个名字,以及当您包里的处方是在千里之外开的时候该怎么办。
西班牙的社区药店——oficinas de farmacia,或直接称为 farmacias——以发光的绿色十字为标志,通常会闪烁,旁边常配有醒目的大字 FARMACIA。药店按照各地区的规划规定分布在各个街区,因此在大多数城镇和城区,步行不远就能找到一家。
有两点与许多新来者习惯的不同。第一,每家药店都是受监管的专业执业机构,必须由合格的药剂师拥有并经营,而不是零售连锁门店。第二,处方药只在药店配发——超市或普通商店不能出售。相关制度框架由卫生部和各自治区共同管理,因此营业时间规定、值班轮值和部分行政细节因地区而异。
资料来源:Ministerio de Sanidad(卫生部)—— Farmacia。
您还会看到招牌上写着 parafarmacia(保健品店)的店铺。它们不是药店。Parafarmacia 出售化妆品、营养补充剂、婴儿用品和一般保健用品,但不能配发处方药。如果您需要的是药品而不是润肤霜,请认准绿色十字。
西班牙药剂师需完成多年的大学学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医疗专业人员,而不是店员。遇到小毛病——感冒、皮疹、蚊虫叮咬、花粉症、肠胃不适,或想了解您正在服用的两种药会不会相互作用——药店都是明智的第一站,而且咨询是免费的。外籍人士聚居地区的许多药剂师至少会说一些英语,大多数人也会耐心地克服语言障碍。
药剂师不能做的是充当您的医生。当情况需要正式评估时,他们会建议您去看家庭医生或去 Urgencias(急诊),这也是他们应该做的。本指南的任何内容都不构成医疗建议——关于您自己的用药,请务必咨询您的医生或药剂师。
普通药店的营业时间很长,但并非全天不间断——许多药店中午会关门几个小时,周日和公共假日也不营业。为了确保任何时候都有地方买药,药店实行一种称为 farmacia de guardia(值班药店)的值班轮值制度:任何时候每个地区至少有一家药店营业,包括夜间、周末和节假日。
找到值班药店很简单:
夜间值班药店常常通过一个小窗口为您服务,而不是开放店面,这很正常。请携带身份证件,如有医疗卡也一并带上。在部分地区,某些非营业时间配药可能需要支付附加费——购买前请在柜台问清楚。
相当多的药品可以 sin receta(无需处方)购买。常见止痛药如对乙酰氨基酚和布洛芬、感冒和流感药、润喉含片、消化不良药、基础抗组胺药、口服补液盐、伤口护理用品以及许多外用药膏,通常都可以在柜台直接购买,但需由药剂师判断,并以西班牙批准的包装规格和剂量为准。
反过来也一样:有些在国内随手可买的药,在这里需要处方。抗生素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作为减少抗菌药物耐药性工作的一部分,西班牙已大幅收紧抗生素的配发,药剂师不会应顾客要求直接出售。大多数慢性病治疗药物也是如此。
如果您在国内习惯随意购买某种药,不要以为在这里也能随意买到——反之亦然。各国的规格和包装量也不相同。拿不准时,请询问药剂师西班牙的对应药品是什么、是否需要处方。
西班牙药品监管机构 Agencia Española de Medicamentos y Productos Sanitarios(西班牙药品和医疗器械管理局)(AEMPS)发布了 CIMA——一个收录西班牙所有已批准药品的免费公共数据库。您可以按品牌名或有效成分搜索,并阅读官方的患者用药说明书。要查询某种产品在西班牙是否存在、以何种形式存在,这里是权威来源。
资料来源:AEMPS —— 西班牙药品和医疗器械管理局;药品数据库 CIMA(Centro de Información de Medicamentos,药品信息中心)。
如果您有资格使用西班牙公立医疗,处方由您在当地卫生中心的家庭医生——médico de cabecera——开具。您预约就诊,医生为您评估,如果需要用药,就会以电子方式开具处方。通常不会有需要随身携带、可能丢失或忘带的纸质处方。
这就是 receta electrónica(电子处方)。处方录入国家和地区系统,并与您个人的医疗卡——tarjeta sanitaria——关联。您走进任何一家药店,递上医疗卡,药剂师就能看到应配发的药品并交给您。如果您还没有公立医疗资格或医疗卡,我们的西班牙公立医疗如何运作指南会说明谁符合资格以及如何登记。
由于医疗服务由 17 个自治区分别管理,处方过去只能在开具地所在的地区使用。卫生部的电子处方互通项目(RESNS)改变了这一点:在一个自治区开具的处方可以在另一个自治区的药店配发,因此您在西班牙境内出行时仍能取药。实际操作中,您出示医疗卡并告诉药剂师处方由哪个自治区开具,以便他们查询正确的系统。该项目是逐步推行的,并非一步到位,因此如果您在不同地区之间迁居,最好确认您的具体处方能否跨区使用。
资料来源:Ministerio de Sanidad —— Receta electrónica del Sistema Nacional de Salud(国家卫生系统电子处方);另见互通常见问题解答。
西班牙体系一个不太显眼的优点,是它处理长期治疗的方式。医生通常不会每个月重新开一次处方,而是制定一个在规定期限内有效的治疗计划,由药店按固定间隔配药。到了取药时间您直接去取即可,无需每次重新预约,系统会记录已配发的药量,并从剩余量中扣除。
复诊仍然重要——医生会希望定期见到您——但日常的手续比大多数外籍人士预想的要轻松得多。大多数地区卫生服务机构还提供患者应用程序或网上门户,显示您当前的治疗方案以及下次应取的药。
如果您看私立医生——家庭医生、专科医生,或通过私人医保计划进行视频问诊——他们会开具私人处方(receta privada),可以是纸质打印的,也越来越多地通过服务机构自己的系统以电子方式开具。
私人处方在西班牙任何药店都有效,药剂师会像对待公立处方一样配药。区别不在于药品或服务,而在于您要付多少钱以及记录保存在哪个系统中。
外籍人士在以下三种情况下常用私人处方:抵达后等待公立医疗资格期间;使用私人保险免去公立专科排队等候时——我们的西班牙医疗等候时间指南对此有详细介绍;以及全程在私立体系接受治疗时。
| 西班牙的处方 | 公立途径 | 私立途径 |
|---|---|---|
| 由谁开处方 | 您的公立家庭医生或医院专科医生 | 私立家庭医生或专科医生 |
| 开具方式 | 电子方式,与您的医疗卡关联 | 纸质或电子私人处方 |
| 在哪里取药 | 任何药店 | 任何药店 |
| 您要付多少钱 | 按比例共付(见下文) | 全额零售价 |
| 就诊速度 | 取决于家庭医生的预约情况 | 通常能更快见到医生 |
| 保险保障 | 不适用 | 仅限购买药房附加险时 |
最后一行最让人意外,所以值得直说:西班牙的标准私人医疗保险支付的是医疗服务——问诊、检查、手术、住院治疗——而不是您随后在药店领取的药品。药费是单独处理的,只有保单中包含专门的药费保障时才会报销。
西班牙不收取统一的固定处方费。公立体系的使用者需要为每种药支付药价的一定比例——即 aportación,通常称为药费共付。该比例按浮动档次确定,取决于您是在职年龄人士还是领取养老金者,以及您的收入水平,并设有月度上限,保护养老金领取者免于承担高额药费。
按照卫生部门公布的信息,大致结构如下:
我们刻意只描述档次,而没有公布一张确定的数字表。收入门槛、确切的月度上限以及免缴类别清单均由法规规定,会定期更新,并通过印在您医疗卡上的缴费代码执行。部分自治区还在国家制度之外实行各自额外的退款或减免安排。在依据这些数字之前,请向您所在地区的卫生服务机构核实最新数据。
资料来源:Generalitat Valenciana, Conselleria de Sanitat(瓦伦西亚自治区卫生厅)—— Aportación farmacéutica estatal;Ministerio de Sanidad —— 药费共付模式问答。
第一,共付只适用于公立体系出资报销的药品。如果某种药不在报销目录上,即使持公立处方您也要支付全价——使用某些皮肤科产品、部分营养补充剂和各种品牌制剂的人常因此吃惊。
第二,药费共付不是折扣卡。它根据您的医疗卡在柜台自动生效,因此无需申请报销。如果您的情况发生变化——退休、收入下降、开始领取某项福利——您所在地区的卫生服务机构应更新您的缴费代码,最好核实一下是否已经更新。
持私人处方没有共付,因为您处于公立出资体系之外,所以要支付药店的零售价。如果只是短期服用某种常见药,费用通常不高;但对于慢性病的长期治疗,一年累计下来就不少了——这正是选择保险时药费问题如此重要的原因。
几乎每位外籍人士抵达时都带着一袋药,心里暗暗担心药吃完了怎么办。这是一条很多人走过的路——关键在于出发前而不是抵达后做好准备。
在欧盟内部有一套跨境处方框架:一个成员国开具的处方原则上应在另一个成员国得到认可,前提是处方包含所需信息,包括有效成分而不只是品牌名。即便如此,在某些情况下药剂师仍可拒绝配药,而且该药品必须在您取药的国家获得批准。
来自欧盟以外的处方——例如中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开具的处方——通常不能在西班牙药店配药。不过仍然值得随身携带,因为它能很好地向西班牙医生证明您在服用什么药以及为什么服用;但您应计划在这里看医生,由当地医生重新开具处方。关于更全面的医疗衔接,可参阅从英国移居西班牙指南(英文,以英国读者为例)。
资料来源:Your Europe(欧盟委员会)—— 境外处方;AEMPS —— Medicamentos destinados al tratamiento de los viajeros(旅行者治疗用药)。
最有用的习惯是用有效成分而不是品牌名来思考。药企在不同市场使用不同的商品名,因此您服用了十五年的药片,在西班牙可能换了一个您从未听说过的名字——或者是以分子本身命名的无品牌仿制药。
有效成分的国际非专利名称——即 principio activo(有效成分)——印在您的药品包装和说明书上。把这个名称和规格告诉西班牙药剂师,他们几秒钟内就能告诉您这里有什么药。在这里按通用名开药是标准做法,因此您常常会拿到分子和规格完全相同的仿制药。
也有一些现实的注意事项。并非一国批准的每种药在另一国都获批准。规格和剂型不一定一致,因此可能需要由医生调整剂量。复方制剂尤其有时没有直接对应的药品。如果某种药只能通过限制渠道或仅在医院配发,您需要找西班牙的专科医生,而不是去药店。这些都不必惊慌;只是提醒您要在抵达后的头几周就处理好,而不是等到只剩最后一盒药。
被列为麻醉药品或精神药品的药物——强效止痛药、部分助眠和抗焦虑药物、某些多动症(ADHD)治疗药物——在西班牙和其他地方一样受到严格管制,由 AEMPS 监管。在药店层面,这意味着更严格的处方要求、单次配药量限制、身份核查,以及每次配药都有记录。
如果您服用管制药品,请仔细规划:
携带麻醉药品或精神药品跨境需要相关文件。在申根区内,相应机制是由您出发国的主管机构根据《申根协定实施公约》第 75 条签发的证明,确认该药物是为您本人开具的。从西班牙出境的旅客向 AEMPS 申请该证明;即使行程较长,获准携带的药量也有限,大约为 30 天的用量。前往非申根国家通常还需要医疗证明或病情报告。
如果您携带管制药品前往西班牙,请在出发前向您本国的主管机构申请相应证明,并随身携带处方和原包装。
资料来源:AEMPS —— Estupefacientes y psicótropos(麻醉药品与精神药品);西班牙外交部 —— 携带处方药前往西班牙。
坦白说明真实情况——这也是我们向新客户解释得最多的一点。西班牙的私人医疗保险旨在涵盖医疗服务:快速看家庭医生、无需长时间等候即可看专科、诊断检查、手术和住院。它默认并不是用来支付药费的。私立医生开药后,您拿着处方去药店,药费由您自己支付。
能改变这一点的是一项可选附加险。Sanitas 提供药房报销附加险,按适用的保单条款、限额和条件报销符合条件的药费。它是附加在主保单上的一层保障,而不是独立产品;能否购买取决于您持有的保险计划,哪些费用符合条件则以保单条款为准。如果常规用药在您的预算中占比不小,请让我们在为主保单报价时一并报价,而不是事后才发现保障缺口。
可以分层来看。主保单——参见我们的西班牙综合医疗保险概览——换来的是速度和选择医生的自由。公立医疗资格(一旦获得)通过共付制度提供有补贴的药品。药房附加险则覆盖在二者之外的费用。
长期治疗通常意味着存在既往病症,在任何私人保险申请中都必须如实申报。是否承保以及承保条件由保险公司核保决定,从来没有保证——某种病症可能被承保、附带除外责任承保,或被拒保。我们的西班牙既往病症医疗保险指南会解释流程如何运作以及需要准备哪些信息。在申请时坦诚相告,远比日后理赔被拒要好得多。
一份简短清单,都是有经验的外籍人士希望刚来第一周就有人告诉他们的事。
这些都不复杂。一旦您在医生那里登记好、确定了通过哪个体系开处方、找到了离您最近的药店,用药就会成为西班牙生活中最不让人操心的部分之一。麻烦几乎全都集中在过渡期,而过渡期很短。
告诉我们您的年龄、所在地区以及正在服用的药物,Sanitas 顾问会为您介绍各种方案,并帮您判断是否值得加购药房附加险。欢迎用中文给我们留言 —— 我们的团队以英语和西班牙语提供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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